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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顶迎来“城墙之外”西安当代艺术展

 

2017年6月17日下午,由西安美术馆策划的《城墙之外——2017西安当代艺术展 》成都巡展在蓝顶美术馆新馆开幕。展出了陈君魏、蔡龙飞、蔡小华、董健、董钧、董文通、傅强、郭涛、郭燕、顾长卫、郭志刚、贺丹、何军、侯登科、胡武功、侯拙吾、景柯文、蔺宝钢、梁宏理、刘克成、潘科、潘旭、孙蛮、宋群、苏晟、石宝琇、石珩伯、王超、王风华、王临潼、王檬檬、王志刚、武小川、邢丹文、杨晨、杨锋、周斌、周仲铭、张辉、张民芳(虫儿)、张巍共41位艺术家的作品。呈现了古城西安在当代艺术领域的发展现状,虽然风格各异,涵盖绘画、雕塑、装置、影像等多种形式,但它们的创作者都有一个共同的交集:现在西安,曾在西安,或与西安有着极深的缘分,他们都见证和参与了西安当代艺术的发展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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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影

展览开幕现场观众云集,从西安和全国各地赶来的艺术家、批评家与成都本地同行们再度相聚,交流中充满喜悦和情谊,展览亦受到多家媒体、艺术机构和各界人士的关注。开幕仪式上,蓝顶美术馆馆长金延对莅临现场的所有嘉宾致以热烈欢迎,先后由本次展览策展人、西安美术馆馆长杨超,著名艺术家、本展学术委员丁乙,著名艺术家周春芽、何多苓,以及参展艺术家代表王檬檬分别致辞,最后,周春芽老师宣布展览开幕。出席开幕仪式的还有著名艺术家方力钧、薛松,北京民生美术馆馆长周旭君,川音美术学院院长马一平,川大艺术学院院长黄宗贤,《黄河》杂志编辑、批评家刘淳,批评家、策展人、川音美术学院教授陈默,四川美术学院美术系系主任、批评家、策展人何桂彦,成都当代美术馆执行馆长蓝庆伟,西安美术馆执行馆长白茜,以及蔡龙飞、董文通、董健、郭涛、郭燕、郭志刚、潘旭、宋群、王临潼、王檬檬、王风华、周仲铭等众多参展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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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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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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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展厅

“对话”是“城墙之外”的一大宗旨:巡回三地,联动四城——除了起点西安,“本站”成都,还有武汉、意大利佛罗伦萨两座城市,形成了大江南北、乃至国际的文化交流。“城墙之外”在“成都站”获得了积极的反响,不仅因为这里有不少频繁往来于镐、蓉两地的艺术家,还因为这里同样是当代艺术的重镇。当日下午座谈会由策展人杨超主持,邀请艺术家丁乙,北京民生美术馆馆长周旭君,批评家刘淳、陈默、何桂彦、蓝庆伟、丁奋起,共同探讨西安当代艺术的近况。在他们看来,近几年西安当代艺术日新月异的发展态势得益于一部分艺术家、批评家和学院领导的共同努力,而在新的历史格局下,如何应对艺术史的进步、艺术生态的演变则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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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谈会场景


本次展览主题“城墙之外”寓意了古城西安当代艺术的发展势头,自改革开放以来,当代艺术在这座城市经历了从最初的苏醒萌动,到今天“燎原之势”的发展演变。突破藩篱,走向外界的过程可谓不易。“古城墙”作为西安的身份缩影,同样规范着这座城市的文化气质。当代艺术乃至整个当代文化体系的构建则需要突破精神上的“城墙”而获得新生。西安当代艺术堪称顽强,在短短三十多年中完成了蜕变,走出了自身特色,正如彭德先生所言,形成了“凝重而颇具内涵”的风范,与大千世界展开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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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中的装置作品

总体来看,不论西安、成都,还是上一站武汉,近几年当代艺术都呈现出蓬勃向上的态势,共同促成了中西部地区当代艺术生态的繁荣,虽然未来充满挑战与期待,但几座城市的交流无疑会越来越密切,往来的机会也将越来越多。展览将持续到7月30日结束,“移师”意大利佛罗伦萨与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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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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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之外——2017西安当代艺术展 

主办单位:陕西省文化厅、西安曲江新区管理委员会、西安美术馆、成都蓝顶美术馆

承办单位:西安美术馆

巡展美术馆:湖北美术馆、成都蓝顶美术馆、Palazzo Medici Riccardi(意大利 佛罗伦萨)

策展人:杨超

学术主持:彭德

学术委员会:方力钧、彭德、丁乙、薛松、刘淳、冀少峰、梁克刚、杨超

展览地点:成都蓝顶美术馆·新馆

展期:2017年617-730

座谈会:617 14:00(新馆书吧)

开幕式617 16:00(新馆前厅)

参展艺术家:(按姓氏首字母排序)

陈君魏、蔡龙飞、蔡小华、董 健、董 钧、董文通、傅 强、郭 涛、郭 燕、顾长卫、郭志刚、贺 丹、何 军、侯登科、胡武功、侯拙吾、景柯文、蔺宝钢、梁宏理、刘克成、潘 科、潘 旭、孙 蛮、宋 群、苏 晟、石宝琇、石珩伯、王 超、王风华、王临潼、王檬檬、王志刚、武小川、邢丹文、杨 晨、杨 锋、周 斌、周仲铭、张 辉、张民芳(虫儿)、张 巍 




城墙之外

 

杨超

西安美术馆馆长、城墙之外——2017西安当代艺术展策展人

 

 

城市文化是城市发展过程中形成的具有精神价值的东西,这种精神价值是一个城市的生活方式和生存状态的集中体现。城市文化是自然发展形成的,是不可定位的,同时城市文化不仅仅是传统文化的叠加,而是与当下城市生活密切相关的当代体验,城市文化既是传统的又是当代的。

公共文化是只与当下社会发生关系的文化形态,公共性确定了它是当下社会的一种精神体现,公共文化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当代文化。中国传统文化不同于西方文化的最大区别就是文化公共性的缺失,中国传统文化是一个家国文化体系,家是家庭,依靠父父子子、夫夫妻妻来维持,国是朝廷依靠君君臣臣来维持。在家庭和朝廷以外的公共区域缺少文化的呈现,公共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盲区。中国传统文化缺少公共性造成了中国古代城市规划中城市广场的缺位,因为城市广场是城市公共文化的空间表现载体,城市广场是城市公共文化的精神堡垒。在中国现代城市发展中,广场已成为城市的重要组成部分,但由于公共文化的缺失,广场成为一个苍白的城市空间。以家国文化为核心的儒家文化在现代社会中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建立当代社会新的文化价值体系必须以当代文化为主体,才能反映当代社会的公共文化精神价值体系,这才是当下社会公共文化的必然选择。

西安是十三朝古都,世界著名的历史文化名城,在人类文化发展历史上具有非常重要的地位。西安曾是人类文化的制高点,代表着人类文化的东方精神,历史和传统深深地浸润在这个城市的血液中,东有长安西有罗马是对西安历史价值的高度肯定。从古至今几千年,西安都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支点,这里曾经代表着世界的东方和西方文明隔空对话。正因为如此,西安享有文化大市的美誉。但从文化大市到文化强市仅仅有传统文化是不足的,因为文化大市只代表着西安的历史传统资源的丰富性,但衡量一个城市是否是文化强市的唯一标准就是当代文化建构的高度,传统只代表过去,只有当代文化才代表现在和未来,西安要实现文化强市的目标,推动当代文化和当代艺术的发展是其必然的选择。

为一座历史文化名城,城墙是西安的历史地标,也是西安传统文化的代言人实体,城墙既是防御之墙又是传统和现代的精神界墙,如果把城墙以内比作传统文化的聚合地,那么城墙以外就是当代文化的乐园,这个当代文化乐园的建立需要首先在精神上对传统文化进行扬弃,转变思维就是要推到精神上的城墙,使传统文化和当代文化进行有效的对接,突破城墙思维,从精神上走出城墙,建构现代西安的当代文化体系,实现西安文化强市的梦想。

上世纪五十年代,以长安画派为代表的艺术家群体首先提一手伸向传统一手伸向生活的艺术理念,走出传统面向生活,站在城墙上竖立起了中国画变革的旗帜,代表着中国美术界一股强大的改革力量投身到对传统的研究和发展中,用传统的手法表现当下社会生活为美术界带来了一股新的气象,出现了一批有影响的艺术家和艺术作品。正因为有了这群不断探索的艺术家群体才接上了沉寂近1000年的长安精神香火,从而在新中国确立了西安作为书画大市的历史地位。但进入上世纪八十年代,随着中国的改革开放,世界各种文化思潮进入中国,中国新的美术思潮形成了中国美术黄金发展的十年,文学界、艺术界、思想界等迎来了春的生机,各种思想观念的大聚会使中国美术界空前繁荣,北京、上海、杭州、广州、南京、武汉、成都等地具有前卫思想的艺术家和批评家层出不穷,各种前卫展览和艺术刊物纷纷登场,特别是进入九十年代,中国当代艺术的强势登场确立其在艺术发展中的历史地位,艺术家用多元化的思维对中国当下社会进行反思和批判,引起国际社会的极大关注。令人遗憾的是八十年代的西安美术界几乎是中国新美术思潮的绝缘体,新的艺术观念在这个城市的上空像一朵云一样轻轻的飘过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保守的思想观念使历史上创造过无数辉煌的长安精神变得麻木。1981年西安一些具有前卫思想的艺术家举办了一次在西安美术发展史上具有影响的前卫艺术展,但也是昙花一现。九十年代西安出现的当代艺术家在这个艺术氛围极其保守的土壤上难于生长,甚至被冷嘲热讽,其生存状态惨不忍睹而部分艺术家远走他乡。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到千禧年,西安基本没有当代艺术展览和当代艺术活动,留在西安的艺术家依靠自己的生存能力为这座城市留下了当代艺术的种子,其精神值得我们尊重。

历史总是向前发展的,无论是直线还是曲线并不重要,我们要感谢那些一直坚守在西安的当代艺术家和远走他乡的西安籍艺术家,是你们的坚持营造了西安当代艺术的星星之火。我们也要感谢曲江新区在2008年举办了西安第一个当代艺术季。我们也要感谢马运和陈展辉先生为代表的西安纺织城艺术区点燃了西安当代艺术的希望之火。感谢著名建筑师刘克成先生多年来一直提倡的当代精神,我们更要感谢著名当代艺术评论家彭德先生为西安当代艺术做出的重大贡献,我们必须感谢西安美术学院,“开放的西美”使西安的艺术更加当代,我们还要感谢那些为西安当代艺术默默奉献的人。正因为你们,西安当代艺术才开始由星星之火开始燎原。

2009年西安美术馆开馆便确立了以当代艺术为中心的办馆理念,全面梳理西安当代艺术发展脉络,研究中国当代艺术发展现状,为本土当代艺术家提供学术平台,通过引进国际国内当代艺术大展,为本土艺术家创造良好的艺术氛围。经过十年的发展,西安当代艺术家群体已经成为中国当代艺术版图上的重要一极,和西安传统艺术交相辉映,极大地改变了西安这个城市的艺术生态。西安当代艺术家群体的壮大,举办西安本土当代艺术展览的条件已完全成熟。经过西安美术馆长期的筹备,从2017年开始,以每年一届的形式举办西安当代艺术大展,参展艺术家由西安本土和西安籍外地自由艺术家为主。本次展览成立了组织委员会和学术委员会,由组织委员会对参展艺术家提名,由学术委员会对艺术家作品进行筛选。本次参展艺术家不是西安当代艺术的全部,由于展览空间的局限只有忍痛割爱。希望本次展览能够成为西安当代艺术群体呈现的原点,西安美术馆永远是西安当代艺术发展的发动机,为西安文化走向当代做出贡献。

突破城墙思维,西安需要当代艺术。

 

 

杨超

2017年2月9日

 

 

 

 

什么是当代艺术

 

彭德

美术批评家、西安美院教授、城墙之外——2017西安当代艺术展学术主持

 

什么是当代艺术?很难既简明又贴切地回答,因为它还在展开和演变。当代艺术有别于古典艺术和学院派艺术。学院派艺术强调经典的技法,当代艺术不刻意强调技法;古典艺术注重代代相传的程式和长久不变的意境,当代艺术没有固定的程式和预设的共识。当代艺术的典型表现,在于采用新的媒介,创造新的艺术形态,表达新的艺术感受和新的观念。

有人问:我是当代人,我的艺术为什么不是当代艺术?当代艺术不仅仅是指当下的时间概念,更要紧的是指具有当代意义的学术概念。只有勇于打破陈规的先锋艺术,只有敢于超越前人的新锐艺术,才算当代艺术。

有人问:当代艺术为什么不美?这涉及对美和美学的解释。追溯Aesthetics(“美学”)的语义,把它翻译成“感觉学”更贴切。日本学者用中文翻译成了“美学”,沿袭至今,造成误读,使人容易望文生义地以为美只是悦目和漂亮。其实美学和美术会面对不同的感觉,有漂亮的也有肮脏的,有崇高的和卑劣的,有纯洁和龌龊的,有明朗和阴郁的,有欣喜和悲怆的,更多的是不同感觉的交织或过渡。现实世界给人的各种感觉,当代艺术都有理由和可能把它们变成作品。

追问:为什么当代艺术不表现正面的悦目的对象呢?回答:这类艺术在媒体上铺天盖地,一个走向现代的社会有必要呈现一些不同的视角和别样的表现。

又有人问:当代艺术为什么看不懂?懂不懂通常是传统艺术和学院派艺术的问题。这两类经典艺术,通常有明确的主题和具体的题材,比如画一片山水,画一群人物,画一个事件等等,一看就明白。当代艺术往往没有明确的主题,没有具体的描绘对象,或者被描绘的对象只是借题发挥的躯壳,甚至连借题发挥的想法都没有,只剩下见仁见智、见有见无的感觉。

又有人问:为什么有的当代艺术作品看起来很离谱?这需要作两方面的解释。一是当下的社会现状存在离谱的事情,艺术作品像镜像一样反映了出来。如果仅仅只是为了表现离谱,那属于艺术家的个人癖好。需要强调的是,“当代艺术”是个中性词,不是褒义词。它像大江东流,挟泥沙俱下,不能因为有泥沙而废江河。

还有人问:现代艺术和当代艺术是资本主义社会的艺术形态吗?不对。在欧美,当代艺术的前身是现代艺术。它产生的动机,正是为了反叛和超越资本主义时代的艺术形态。欧美的资本世界敢于接纳它,中国更没有理由排斥。城市的现代化催生了当代艺术。它同以往的艺术不大一样或大不一样,让人觉得新鲜或异常。当代艺术承载着创造者对艺术的独特感触,承载着对文化现实和生存现状的思考。

或问:当代艺术和古代艺术,水火不相容吗?不一定。当代艺术的先锋品格,在中国艺术史上也曾不断地在呈现。唐代张璪、宋代梁楷、元代倪瓒、明代徐渭、清代扬州八怪的代表作,都是当时的“当代艺术”。

外地同行问:“西安有当代艺术吗?”本展览作了肯定的回答。参展者由学术委员会集体推荐和投票产生,他们是活跃在本地的艺术家以及旅居外省和外国的西安籍游子,也是西安从事当代艺术数以千计的老中青三代人的第一批代表。在视觉效果上,同北京的多样而刺激、沪杭的洋气、广州的轻松、湘汉滇贵的野逸、成渝的火辣相比,西安的当代艺术也有着彼此相近的风范:凝重。或是色调的凝重,或是情调的凝重,或是题材与内含的凝重,同西安古城的文脉、现实和西安人的特质协和,凝重的同时也都脱出了固有的城墙思维。也许作品的新颖度还不是特别高,也许视觉冲击力和精神内含还需要更强,但他们的作为,无愧于这个时代和这座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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